男人温润的吐息如同柔软的棉花,一下下扫过我的耳廓和脖颈,羞得我整个人都开始发烫,浑身冒汗。
谁让他把大实话说出来的?
都怪邓菲菲这个老司机,一天到晚往我的脑袋里灌输黄色废料,害得我逐渐从清纯小白花的道路一步步沦为高速老司机。
我攥紧了自己满是汗液的手心,心虚地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我……我才没……”
不等我开口反驳,他又补充了一句:“下次可以实践一下。”
此话一出,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根子都烫熟了。
我红着脸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小声嗔怪他道:“别逗我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尸魄处理掉!”
苏渊墨坏笑着点了点下颚,“嗯哼,宝贝说得对。”
话音刚落,只见一阵温暖柔和的白光包裹着尸魄的身体,尸魄身上的污秽和怨念尽数褪去,渐渐变回了司徒楠父亲的原本面貌。
当然,这一切其他人是看不见的。
不过司徒楠父亲的表情有点奇怪,他看到苏渊墨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打着哆嗦,手还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后脖颈,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把尸魄的怨念消除了。
可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古怪苍老的笑声突然空灵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声音:“尸祖大人,许久未见啊。”
我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二左右的男人站在三米高的红色货箱上,他留着一嘴毛茸茸的大胡子,穿着一身银色盔甲,内衬红色布衣,腰间挂着一把利剑,长得很像霍比特人。
是地君周临安!
先前在冥殿对周临安和公孙茜进行审判的时候,他们俩突然被李奕观劫走了。
苏渊墨一直在追查他们的下落,但是都没有结果。
周临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周临安忽然从自己宽大的袖口掏出一个透明小葫芦,拧开瓶盖后,将瓶口对准了已经变回正常祖灵的司徒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