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敲了敲苏渊墨那侧的车窗,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
然而就在苏渊墨侧过脸和大叔对视的一瞬间,大叔瞬间吓得脸色骤变,他的脸色发白,颤抖着嘴唇,向后踉跄了好几步,紧接着跌坐在了地上。
我坐在副驾驶,不清楚大叔看到了什么这么慌张,但是我却发现车窗上的倒影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难道是我眼花了?
苏渊墨连车窗都没打开,就把那个大叔吓得魂不附体了。
显然此时苏渊墨的好心情也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叔破坏得七七八八。
他不顾那个大叔的死活,挂挡踩下油门,不紧不慢地开了出去。
我好奇地看向后视镜,只见那名大叔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直到我们开出去一段路,我发现那个大叔还是没有站起来。
“你把他怎么了?”我问。
苏渊墨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语气淡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闻言,我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刚才那个大叔按喇叭的声音吓到我了,所以苏渊墨才用障眼法吓唬了一下他。
我皱了皱眉,“可是那个大叔躺在大马路上,真的没事吗?”
“他待会儿就醒了。”他冷声说道。
算那个大叔运气好,碰上苏渊墨心情好的时候,要是苏渊墨心情不好……那个大叔大概就像被苏渊墨徒手捏爆的承重墙一样四分五裂了吧……?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靠海的木屋餐馆,木屋的顶棚上铺了一层茅草,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看起来别具一格。
餐馆外绿油油的草坪上摆放着几张藤椅,草坪的台阶下是暖白色的沙滩。
放眼望去,湛蓝清澈的海洋与天空连在一起,波光粼粼的海面透着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不少人正在沙滩上捡贝壳打排球,海里游泳的人随着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被冲到岸上,处处透露着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