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闻被喋喋不休的我吵得心烦意乱,他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失望,再三解释道:“我说了我的人会把她救出来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他粗暴地扯下我身上的婚服,寂静的暗巷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布料破碎的声音。
直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里衣。
我用手护在胸前,羞愤地瞪着纣闻,怒斥他道:“臭流氓!你干什么?!”
然而纣闻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瓷瓶,他拧开瓶盖,从里面取出少量的绿色药膏,抹在了我的手上。
我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纣闻却固执地握着我的手为我上药。
冰冰凉凉的触感从我的手上传来,疼痛感明显减少了许多。
他低着头认真给我涂药,嗓音带着几分不屑说:“少自恋了,谁会对你这副平板感兴趣?苏渊墨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必须在他来之前带你离开,你的这套衣服太碍事了,没跑几步就会被他抓住。”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纣闻看见苏渊墨简直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怕得要命。
而且他几乎每次都会被苏渊墨牵着鼻子走。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前一凉。
纣闻掀开我领口的布料,眼神若有所思地盯着我胸前的一道道红印。
红印的形状大多是高跟鞋的鞋跟,这些都红印和伤痕都是邓菲菲打骂我时留下的。
尽管纣闻知晓分寸地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扒开我的衣服,可我却觉得他的这一行为非常不礼貌。
我慌忙推开面前的纣闻,面红耳赤地骂了句:“你变态啊?!”
好在我穿了件背心,这才不至于走光。
“我是看你身上有伤,想帮你涂药……”话说到一半,纣闻突然失去了耐心,懒得与我解释,冷冷道:“算了,没必要跟你这种恋爱脑的女人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