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台下坐着那么多的鬼臣和阴差,再饿也得保持形象。
啃着鸡腿的我好奇地凑到苏渊墨的耳边问了句:“刚才拜堂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他用袖角替我擦去嘴角的油渍,解释说:“我与天同齐,地便是我,所以我们不需要拜天地,至于高堂……你的爷爷奶奶怕是受不了我这一拜。”
听着苏渊墨猖狂的话语,我忍不住感叹是因为齐天大圣大闹天宫的时候没掀了你的冥殿,所以你才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吗?
正当我和苏渊墨在讲悄悄话的时候,一道红影忽然从我的眼前晃过。
只见一名穿着暴露的舞姬正半跪在苏渊墨的脚下,她肌肤胜雪,举手投足尽显妖娆。
舞姬眉眼含笑,她双手向苏渊墨递上了一杯清酒,娇滴滴地说了句:“奴家参见尸祖大人,祝尸祖大人洪福齐天。”
看着那个令人作呕的心机女,我顿时翻了个白眼。
当着我这个正牌的面,赤裸裸地勾引我男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更让我不爽的是,瓷白的酒杯上赫然沾上了一道口红印。
舞姬的目的显而易见,她想勾引苏渊墨和她间接接吻。
见苏渊墨没有理会她,那名舞姬坚持不懈地说:“尸祖大人……是玉帝唤奴家来服侍您的,您可千万别辜负他的一番心意啊,何况玄女她如今只是一介肉体凡胎,恐怕今晚不能满足您吧……?”
闻言,我起身夺过舞姬手中的酒杯,猛地泼在了她的脸上。
舞姬脸上的妆被酒泼得花掉了一大半,效果堪比卸妆水。
被我这么一闹,舞姬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下一秒她就恼了,厉声道:“你这泼妇做什么?!”
我冷哼一声,“浇醒你啊,这还看不出来吗?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个已婚少男说出这么下流龌龊的话,你就不觉得自己是个荡妇?这次我泼的是酒,下次可能就是硫酸了。”
一旁的苏渊墨单手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琉璃翡翠酒杯,他的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盯着我,唇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我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还笑?你是不是很想喝那杯酒?那我就不在这里给你们当电灯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