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尸祖:“你不属于冥界的编制人员。”
我:“……好歹我也是个帮忙的‘小时工’,怎么说你也得付我一点工资意思意思吧?”
某尸祖:“冥界的职务可不是谁都能胜任的,必须通过层层筛选考核,并且经过专业培训之后才能上岗,为夫准许你去帮孟婆派发孟婆汤,已经算是破格了,要是正式录用了你,底下的人肯定会有意见的。”
闻言,我鄙夷地看着苏渊墨,说:“对自己媳妇都那么抠搜,过年的时候,你肯定没发过年终奖和十三薪吧?”
跪在底下的马面连连点头。
牛头却悄咪咪地朝马面问了句:“啥叫年终奖和十三薪啊?新出的草料吗?”
一脸无语的马面压低了声音骂道:“笨牛!是钱!是除了工资以外的奖金!”
牛头自顾自地嘟囔着:“咱啥时候有过奖金啊?除了之前打尸祖大人那次……”
话音未落,马面慌忙捂住了牛头的嘴,低呼一声:“你不要命了?!敢当着尸祖大人和娘娘的面提这件事?!”
说话间,马面还一脸惊慌地看了我们一眼。
好在我和苏渊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块令牌上,马面这才长舒一口气。
我收起自己的绘画工具,站起身对苏渊墨说:“那我先去了。”
他笑着应了声:“好,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
临走前,苏渊墨单独叫住了牛头,在他耳侧低语了句。
听完苏渊墨的话后,牛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的尸祖大人,之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问:“尸祖大人,这是为啥啊……?”
男人轻轻旋转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冷声道:“别问,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