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双狡黠的桃花眼温柔地看着我，没有片刻从我身上挪开过。

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故意撇过脸不去看他。

我假装摆弄着桌上的麻将，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我也不想跟你聊。”

在苏渊墨的眼里，我就像是一个闹别扭需要哄的小媳妇。

他依旧单膝跪地，紧紧握住我颤抖着的手，轻言细语地说道：“我知道自己这几天做得有些过分，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要得到你，不单单是你的身体，你的心也只能属于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你对其他人笑，我就像发了疯一样想杀了他们……而你就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需要被驯服，才能乖乖留在我的身边。”

一想到苏渊墨用鞭子抽打我的画面，我顿时被吓得眼眶泛红。

苏渊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他的本性。

他本就诞生于黑暗至邪，所言所行也都狠戾暴虐。

回想起以往苏渊墨对我做下的种种恶行，我强忍着对他的害怕，颤抖着嗓音说：“我说了，我不在乎你对我做过的一切，前世的我利用你的感情骗了你，而且前世的我还想杀了你……所以这一世你才会将这些伤痛变本加厉地还给我，但是你不能利用无辜的人啊……我奶奶年纪那么大，掉到河里万一出事怎么办？”

见我委屈得快哭了，苏渊墨连忙起身将我抱在怀里安抚道：“满月，所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伤害他们，更不该伤害你……这千百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对我的喜欢究竟有几分是真，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气疯了，我对你那么好，可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利用我……所以这一世我才不惜一切让你爱上我，我想让你也尝尝被人欺骗感情的滋味。”

倏地，一滴水珠忽然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抬眸看向苏渊墨，他猩红的桃花眼中不知何时落下了一行血泪。

血泪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诡异且凄婉。

见状，我连忙站起身，带着几分担忧看着他：“苏渊墨……你的眼睛……？”

他苦笑一声：“世人皆不知我伯幽尸祖流出的眼泪是血泪，唯有你见过我落泪的模样，也只有你能够让我流出血泪。”

向来残忍暴戾的苏渊墨在我面前留下了内心脆弱的一面，我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他神色忧伤自责，犹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大男孩，低下头，垂下眼帘，双眸深情缱绻地凝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