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白锦怀细细嚼着这两个字，他嘴角的笑意僵住，随后慢慢消失，脸色逐渐变得阴郁，眼眸底下闪过一道的寒光。

少年冷笑着说：“呵……姐姐，我怎么能忘了？那天晚上在山洞里的时候，是姐姐你主动爬上了我的床，说我的尾巴比尸祖大人的怀抱还要暖和，你很喜欢抱着我睡，后来我们就……”

不等白锦怀把话说完，我连忙打断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说过不代表做过，何况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吗？你我之间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那一夜只是你做的一个梦而已。”

听了我的话，白锦怀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他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我在山洞春宵一夜的那个晚上。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那天是你对我下了幻术？！”

少年的绿瞳中带着一丝诧异，以及浅显的怒意。

我看着眼前脸色愠怒的白锦怀，淡淡说道：“前世我和苏渊墨的力量不相上下，哄骗你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否则也不至于打了几百年还没分出胜负。以前的我做了许多错事，这些事并非出于我的本意，请你原谅。”

说着，我朝白锦怀深鞠一躬。

他双唇嗫喏着轻唤了一声：“姐姐……”

看着我礼貌且拘谨的动作，白锦怀手足无措地伸手想扶起我，却被我灵巧地躲开。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道。

我几乎没有抬头看白锦怀一眼，冷漠地扔下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徒留他一人在秋夜的风中怀念过去的美好。

然而我却没有走远，躲在暗巷的一堆干柴后，想跟踪白锦怀看看他是不是与天界的人暗中勾结。

毕竟他的身上不会无缘无故沾染上天界的仙气，除非他在短期内去过天界。

就在我离开后不久，一名身穿嫩黄色衣裙的宫娥从暗处翩翩走了出来。

颓丧的白锦怀将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沙哑难听的嗓音在暗巷中缓缓响起：“如果我献出《尸经》，西王母娘娘真的会许我成仙？”

宫娥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那是自然，王母娘娘从不食言，不过我必须得亲眼看见您将《尸经》得手才行。”

白锦怀冷冷盯着眼前的宫娥，双唇微启，细长的蛇信子滑过自己锐利锋利的两颗蛇牙。

他翠绿的双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寒芒，似是威胁般地说了句：“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