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仙绳绑住的我抬高下巴,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我又不是你的肉垫,凭什么帮你?况且这不是有你的李叔扶着你吗?”
听到我嘲讽的话语,纣闻抿紧双唇不语。
他的脸色惨白,眉头皱紧,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
李叔见纣闻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于是他一手扶着纣闻,另一只手搭在纣闻的手腕上,替他号脉。
可没过几秒,李叔便脱下了纣闻的外套。
褪去外套之后,纣闻里面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健硕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练过的。
只见纣闻的右臂上有着一条长长的血痕,皮开肉绽的伤口看得我触目惊心。
李叔盯着纣闻的伤口观察了一番后,神色担忧地说:“太子殿下,您的体内有一股毒素在乱窜,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会……”
“呵呵呵呵……”
不等李叔的话说完,白锦怀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阴森的笑声回荡在空荡安静的冥殿内,显得格外诡异。
被李叔扶着的纣闻眼神凶狠地瞪着白锦怀。
他死鸭子嘴硬,咬牙怒骂道:“臭蛇,你敢阴老子?!”
或许是和苏渊墨待在一起久了,白锦怀的狠毒无情也与苏渊墨一致。
白锦怀松开嘴,一手迅速接住了从他口中掉落的《尸经》,似是挑衅地冲纣闻挑了挑眉,道:“我的蛇牙有毒,要想活命,就必须得把你的手给砍下来,就你这个废物还想要《尸经》?”
听到最后那句话,纣闻忍不住爆了粗口:“艹……”
虽说纣闻断一只胳膊也没什么事,反正玉帝会帮他重新接上。
可他被砍下胳膊的时候,那种疼痛会令他终生铭记。
“姐姐。”白锦怀突然轻唤我一声,他看着我的绿眸中满是期待,“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我知道你对我其实也是有好感的,但是你忌惮尸祖大人的力量,所以才不敢正大光明地接受我,对不对?”
不等我开口回话,一旁的纣闻便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