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迟钝的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凡这几根银针离我近一寸,我就已经被扎成刺猬了。
苏渊墨扫了眼自己怀里安然无恙的我,眼中的阴鸷越发强烈。
他低沉着嗓音,冷冷道:“在你动手之前,还是先问问你‘尊敬’的父皇,你‘仁慈善良’的母后对满月做了什么。”
说完,苏渊墨不顾怒意十足的李奕观,大摇大摆地抱着我走出了行宫。
回到冥界之后,苏渊墨第一时间把我抱到了浴池旁。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正在摆弄我的男人,问:“干嘛?”
他用手背试了试水的温度,接着把我的双脚放入了浴池中。
浴池里的水常年温热,脚一伸水里,整个人就暖和了。
苏渊墨抬眸看向我,脸色温润柔和,全然没了刚才在西王母行宫里那副嗜血修罗的渗人模样。
“你的身子虚,刚刚光着脚走了那么久,脚都凉得跟冰块一样了。”他道。
听着苏渊墨暖心的话语,我忍不住害羞地笑了起来。
苏渊墨在外人面前和在我的面前,完全是两个人。
这种反差……让我很有安全感。
我挪了挪自己的屁股,给苏渊墨腾出一块空位,调皮地笑着说:“那干爹你也来泡会儿脚吧,顺便把你的浮枝酒拿出来,让我喝几口暖暖身子。”
听到我主动讨酒喝,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怕醉了?”他问。
“在自己家醉了怕什么?”
说着,我抬手拽下他腰间的酒葫芦。
打开酒葫芦的瓶塞后,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仿佛闻一下就醉了。
我对着壶嘴喝了一口浮枝酒,脑海中却满是刚才李弈观愤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