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应声,坐在我身旁的男人牵起我的手腕起身离开。
我顿下脚步,停在原地,拉着苏渊墨的衣角说:“诶,等一下,我的耳坠还在他手里呢。”
然而苏渊墨却冷眼扫过白锦怀,沉声道:“那只耳夹脏了,我重新给你买一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着我消失在了白锦怀的视野中。
徒留神色阴郁的白锦怀独自一人满身泥污地站在荷花池边。
他暗暗攥紧手中的红宝石耳夹,眼中的寒意更甚。
穿过长廊后,我跟着苏渊墨来到冥殿处理事务。
直到夜空中的月亮由一轮变为了两轮,白锦怀才收拾干净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他恭敬地跪在台下,低声说了句:“属下参见尸祖大人,参见娘娘。”
白锦怀说话时的声音带着几分鼻音,大概是刚才下荷花池帮我捡耳坠的时候受了寒,有些感冒了。
端坐在骷髅山上翻阅书籍的苏渊墨没有应声,更没有抬头看白锦怀一眼,垂眸专注地看着书。
见苏渊墨丝毫没有要让白锦怀起身的意思,我只好替苏渊墨说了声:“免礼,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白锦怀这才站起身,向我双手奉上一颗缀着红宝石的耳坠。
他压低了脑袋,不敢与我直视,说:“娘娘,这是您的耳坠。”
一看到这颗红宝石耳坠,我就想起白锦怀光脚在淤泥里翻找它的模样。
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哎,这小子跑就跑了,干嘛还要回来?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谢谢,放下吧。”我道。
“是。”
白锦怀应了一声后,将红宝石耳坠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整个过程他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或许是怕苏渊墨因此责罚他吧。
“尸祖大人,属下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还娘娘的耳坠,二是有要事禀报。”白锦怀道。
此时的苏渊墨才放下手中的书籍,一双红眸似是慵懒散漫地俯视着台下的白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