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回荡在山林间。
胖男人驾驶着一辆破旧的红色摩托车行驶在公路上,坐在他身后的黄毛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显然不是好人。
我骑了辆共享单车,死命蹬着脚踏板,在后面拼命追赶着他们。
曾几何时,我也是个像风一样的女子。
平时我在校外兼职来不及去上课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骑着共享单车飞驰在马路上。
为了防止被那两个小混混发现我跟踪,所以我没敢打手电。
就这样摸着黑跟了大概十几分钟,那辆摩托车突然拐进了左手边的那片山林里。
我连忙骑车追上他们。
山里的路坑坑洼洼的,让本就体力不支的我越发觉得腿酸疲惫。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辆摩托车突然停在了一片隐蔽的灌木丛后,随后二人偷偷摸摸将昏迷的司徒楠扛在肩上,走进了一个不算太陡的斜坡上。
我把共享单车停在一旁,小跑着追了上去。
黑漆漆的山林里充斥着一股清新的木香。
斜坡上有一间的废弃木屋,半开着的窗户透出微弱的暖黄色灯光,在黑夜中格外突兀。
黄毛和胖男人把司徒楠带进了木屋里。
我溜到窗口,暗暗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司徒楠的妈妈双手双脚被麻绳捆住,嘴巴被一双黑色的臭袜子塞住。
无法发出声音的她神色惊恐地看着黄毛和胖男人。
黄毛蹲在司徒楠妈妈的面前,一手将她口中的臭袜子拔出,语气凶狠地说道:“喂,老女人,我把你女儿带来了。”
闻言,司徒楠的妈妈一脸诧异地看着黄毛。
她有些无语地吐槽说:“你们把我和我女儿都抓到这里来了,我们上哪去弄钱给你们?!”
一旁的胖男人突然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嘿嘿嘿……我们老大说了,看你们俩的样子,也还不上钱了,所以他准备把你们两个卖去东南亚做鸡。”
做鸡?
人贩子还包就业?
不等我细想下去,胖男人突然摩拳擦掌,把自己猪蹄一样的魔爪伸向了昏迷的司徒楠。
胖男人油腻腻的手在司徒楠的脸颊上划了两下,贼笑道:“反正你们两个早晚都得被其他男人玩,倒不如先陪我们哥俩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