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我用的只是火焰的幻术,不然李奕观现在就已经被火追着屁股烧了。
这时的李奕观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我戏耍。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确信地问:“你刚才是施了幻术?”
“否则呢?如果你不把我朋友放了,我也可以真的放火把你的仙宫烧了。”我道。
傀儡针再怎么说也是西王母送给自己儿子的,可能对我来说,傀儡针只不过是一个能够操纵人的绣花针,但对李奕观来说意义重大。
毕竟他在人间历练了那么长的时间,又和西王母分开了那么久,肯定很希望能和自己的母亲见一面吧……?
可惜就在他回天庭的哪一天,却亲眼目睹了西王母被苏渊墨折磨得遍体鳞伤。
如今西王母也算是被玉帝“打入冷宫”,她离不开昆仑山,更不被允许探访。
傀儡针是西王母留给李弈观的唯一念想了。
李弈观原本就记恨着我和苏渊墨,要是我再把傀儡针烧坏了,恐怕他下一秒就能提着刀把我宰了。
蓦地,一道戏谑的男声突然在仙宫内响起:“我就说呢,烧半天木头都已经烧黑了,居然还没有味道飘出来。”
我顺着这道声音的主人望去。
只见身穿蟒袍的纣闻坐在镂空雕花窗前,他逆着光,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二世祖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
这家伙真的是来凑热闹的吧……?
着火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那边放马后炮。
李弈观冷眼看向纣闻,沉声说了句:“你怎么还不去宴会?若是你没到场,父皇又该派人去催你了。”
“有些人不是挂在嘴边的,而是放在心里的……父皇知晓这一点,所以他是肯定不会来催我的。”纣闻说。
趁二人谈话的间隙,我偷偷从自己宽大的袖口里掏出瞳镜,对着李弈观照了照。
只见他十根手指的指尖延伸出一条条的金线,金线的另一端穿过仙宫的大门,不知通往何处。
这大概就是操纵司徒楠的金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