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里,我和霍巧玉虽然没见过几面,可她不像是这么轻易就会被激怒的人。
难道是因为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泼酒,觉得丢脸?
邓菲菲一脸淡定地喝了口柠檬水,说:“没事,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一脸好奇,“为什么?”
“我嫂子她最不喜欢的东西就是水了,有一次我们一大家子去海边度假的时候,她说什么都不肯去,在家里又哭又闹的。那还是我第一次见我嫂子这么温柔的人撒泼,我爸妈看她不肯去,也就不勉强她了。不过我后来听我哥说,她父母是前几年在河边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溺水死的,所以我嫂子才对水有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闻言,我多少也能够体谅霍巧玉的心情。
那名服务生小哥找来了店长,向他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不出意外的,服务生小哥被迫收拾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
此时,我忽然注意到霍巧玉坐过的那张黑色吧椅上有一滩亮晶晶的碎片。
是鱼鳞……?
来不及等我细想下去,一旁的邓菲菲突然提议道:“满月,你跟你老公打一局呗?”
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来了兴致。
我嬉笑着对苏渊墨说:“亲爱的,要是你输了,今天晚上就睡地上。”
“可以。”
男人几乎一口就答应下来,似乎是对自己的球技信心满满。
台球俱乐部里光线昏暗,只有照亮台球桌的那几盏小吊灯格外明亮刺眼。
一身黑衣的苏渊墨像是隐匿于黑暗中一般,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双手支撑在台球桌的边沿,黑眸饶有兴致地看着站在台球桌对面的我。
“如果是你输了,那就罚你喝一杯酒吧。”苏渊墨道。
一喝酒我就容易醉,他又不是不知道。
何况一杯酒是多大的杯子,苏渊墨也没有讲清楚。
万一是XXXL号的杯子怎么办?
我刚想开口让苏渊墨换一个惩罚,可邓菲菲听到苏渊墨提出的条件后,顿时嗤笑一声:“一杯酒算什么?满月,跟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