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只要在暗中监视我,就能知道《尸经》被藏在什么地方。
于是我警惕地看着他,问:“《尸经》不在你手上,你是怎么发现《尸经》的封印弱化了?”
叔道长慈祥地笑了笑:“玄女可别忘了,是老朽撰写了《尸经》,老朽自然会关注《尸经》的下落。何况当初若不是老朽情急之下将《尸经》作为容器,助你将阿修罗封印在了其中,老朽也不至于费心费力地追着《尸经》跑来跑去。”
的确,如果《尸经》没有被用来封印阿修罗,叔道长肯定会把《尸经》里的驱除邪祟的方法好好发扬光大。
只可惜……如今的《尸经》里关着一位毁天灭地的邪神。
封印着阿修罗的《尸经》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谁都不能料到哪天阿修罗就会冲破封印,再次血洗六界。
说话间,叔道长盘腿坐在了一块井盖大小的风化石上。
他的一头银发潦草地用簪子盘起。
一阵冷风吹起他凌乱的碎发,显得他整个人不乏仙风道骨。
叔道长从斗篷下掏出一根挂着烟袋的长烟斗,轻轻吸了一口,而后吐出一缕白烟。
“只可惜啊,当时老朽还是判断失误了。”叔道长似是有些惋惜地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叔道长眉头紧锁,饱含沧桑的双眼多了几分颓废。
“《尸经》终究不是一个完美的容器。
虽说你在《尸经》上用仙术施加了一层保护罩,能防止有心人破坏《尸经》,可是纸品属木,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金克木……
千百年前,你被玉帝贬下凡间的事在六界传得沸沸扬扬,老朽一直在想办法找你。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十几年前,老朽找到还是幼年的你,以及《尸经》。
只不过老夫注意到,你爷爷将《尸经》藏在了抽屉里,而抽屉里还有一样东西,是两枚金戒指。”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一愣。
那两枚金戒指是我爸爸妈妈过世之后留下的。
哪怕我们家已经穷得被债主上门讨债,爷爷奶奶也不舍得将这两枚金戒指扔掉,只是为了留个念想。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又有谁能体会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