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修罗冷沉着一张脸,却在认真思量我说的话。
他大概猜到我是想替海凌求情,低沉的嗓音直白地问道:“娘子的意思是,想让为夫放了这只鲛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说:“我只是觉得,上古鲛人本就稀少,他已经是鲛人一族最后的鲛人了,更应该重视。或许你应该留着他,另作他用。”
就在我和阿修罗谈话之际,那两名阴差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
二人冲我和阿修罗单膝跪地,齐声说:“参见尸祖大人,参见娘娘。”
阿修罗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追问我道:“依娘子之见,你认为留着这只鲛人还有什么用?”
“之前我听牛头马面他们说,只要和鲛人对视,就会被他石化。如果这一点能被利用在战场上,我们可以极大程度地消灭半数敌军。所以我认为……只要夫君你好好对这只鲛人加以驯服,他就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武器。
何况以夫君你的力量,足以媲美六界的各路神仙,你的精力应该用来对付他们。至于那些小喽啰就交给这只鲛人和你手下的阴差,否则的话,又要对付那些神仙,又要对付那群小喽啰,你的精力都被分散了,哪还顾得上其他?”
我拍马屁的功夫真是日益见长。
“好。”阿修罗注视着我的红眸中多了几分赏识,“如此就按娘子说的办吧,留着这只鲛人,等驯服了他之后,再让他上战场替我冥界杀敌。”
说完,他凌厉的眼眸扫过那两名跪着的阴差。
二人瞬间意会了阿修罗的眼神,他们将海凌装进一张宽大的渔网里拖走。
这段小插曲过后,盛满荷花的池边就只剩下我和阿修罗两个人。
男人亲昵地搂着我坐在凉亭里,薄唇含着我的耳垂,富有磁性的男声在我耳侧幽幽说了句:“娘子,为夫又渴了。”
我靠在男人的怀里,假装羞怯地笑了笑:“好,我这就给你倒。”
很显然,阿修罗已经爱上了我的喂酒方式。
但愿这次阿修罗能醉得像昨天晚上那样神魂恍惚,这样我就能从他的嘴里套出《尸经》的下落,尽快封印他。
就在我倒酒的时候,阿修罗不安分的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不断逗得我哈哈大笑。
拎着酒壶的我一边躲,一边笑:“夫君!别闹别闹!酒都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