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忙想坐起身。
可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捶打他胸膛的手腕,另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后腰,让我跨坐在他的腰间无法逃离。
“仙子,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老奴精通药理,方便进去瞧瞧吗?”蓦地,门外突然传来琴婆婆关切的问候。
闻言,我不由得一怔。
这老太婆竟然还没走?!
我翻了个身,把苏渊墨压在床上,用衣裙盖住他,之后又拉上了粉色的床帘。
侧躺在床上的男人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我才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站在走廊里的琴婆婆一脸好奇地朝我们的房间探头探脑,问:“小月,你们家云梦仙子呢?”
我刚想开口回答,可转念一想,我现在是个小哑巴,不会说话。
于是我只好抬手指了指床榻的方向。
琴婆婆径直走进房间最里侧的床榻,试探性地问:“云梦仙子,可否将手伸出来,让老奴替您把把脉?”
“咳咳咳……”床帘内传来一阵女子柔弱无力的嗓音,“有劳琴婆婆了……”
说完这话之后,床帘内伸出一只指如葱根的手。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琴婆婆凑上前,弯腰刚想抓住云梦仙子的手,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只听床帘内传出男人低沉的嗓音:“忘记你今天在这个房间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选后这几天也不要再踏进这个房间一步。”
神色木讷的琴婆婆点头应声:“是,尸祖大人。”
苏渊墨满意地勾起唇角,冷声说:“你可以出去了。”
“是,尸祖大人。”
等到琴婆婆离开房间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快步冲到床边,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说:“谁让你刚刚突然咬我的?万一被人发现多危险啊?”
苏渊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淡淡道:“还不是某只小野猫咬我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