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是何意?”李弈观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方才你动笔的时候,你身边的小哑巴同样拿了一支狼毫笔,当朕的眼睛是瞎的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啊……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李弈观发现了我和苏渊墨的伪装。
我松了口气,乖乖低着头不言语。
此时的西王母这才反应过来,她的眉头皱紧,神色疑惑地看向李弈观,问:“玉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云梦仙子在作弊?”
李弈观没有应声。
他扫了眼我,又将目光落在了云梦仙子的身上。
“怪不得仙子身体不适,却只带了一名不会说话,甚至是腿脚不便的婢女服侍你。”男人戏谑的语气在偌大的凌霄殿内响起。
云梦仙子沉默不语,只是和我一般低着头。
凌霄殿内的气氛压抑,所有人都凝神屏气,不敢说话。
尽管如此,本厚脸皮却没有所谓。
李弈观是个好好先生,发起火来都是温文儒雅的,连苏渊墨的万分之一压迫感都没有。
倏地,一阵苍老低哑的嗓音从凌霄殿的台下传来:“微臣参见玉帝。”
“免礼。”李弈观支起手肘托腮,“方才朕问那个叫小月的小哑巴身上是不是藏着一只狼毫笔,她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朕也没看懂她在表达什么意思。太白金星,你精通各种语言,去问清楚她刚刚手里拿着狼毫笔是不是在替云梦仙子作弊。”
“是。”
一袭白色长衫的太白金星走到我的面前。
“你叫小月?”他问。
我点了点头。
“小月,你手里方才拿着狼毫笔做什么?是在替云梦仙子作画?”太白金星继续问。
我咬紧自己的下唇不语。
早知道就应该装个聋子。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温柔的女声突然说:“请玉帝和太白金星莫要再为难小月,的确是妾身让她代笔作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