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道长!”我担忧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者,“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我慌忙在手掌心凝聚仙法,将双手置于叔道长伤处的上方,用仙法疗愈着他的伤口。
此时的叔道长奄奄一息,他像是风前残烛一般躺在冥殿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嘴里只能发出“呃……”的声音,没办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可他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愤怒和恨意看向苏渊墨,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抬起,却只能堪堪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放下了。
我施着仙法的一只手捂住叔道长的伤口,另一只手握住利箭的尾部。
“叔道长,我现在要帮你拔箭,你忍着点。”
说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在抖。
温热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满眼都是殷红,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萦绕在我的鼻尖,无法消散。
“啊——!!”
伴随着利箭被拔出,皮肉撕裂之痛,让叔道长痛得晕了过去。
我颤抖着手,探了下叔道长鼻下的呼吸。
确认他还有呼吸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幸好,叔道长还活着。
“他还活着?”一旁的男人沉声问了句。
“嗯。”我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叔道长,淡淡应了声,“那支箭没有射到要害。”
“当时叔道长替我挡下了那一箭,连我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次还真是多亏他了。”
我一脸淡漠地扫了眼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男人的倒影。
只见那张被火焰燃烧过的脸庞带着一抹阴森诡异的狞笑,宛如游走在地狱中的鬼魅。
呵,和我想得一样。
一进牢房,叔道长就已经察觉出苏渊墨的身上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且叔道长向来都不信任邪祟,包括苏渊墨,这是他自己亲口说过的。
所以叔道长不可能救苏渊墨,更不可能自愿替苏渊墨挡箭。
何况以苏渊墨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挡下那支箭。
可他却任由那支箭刺穿叔道长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