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确是觉得,阿修罗就是苏渊墨,苏渊墨就是阿修罗。所以我也反思了,我为什么能够原谅苏渊墨,却不能够原谅你。
可能是我自己也察觉到自己做错了,我不该把你从苏渊墨的身体里分裂出来,让你一个人在《尸经》里承担我和苏渊墨之间的恩怨。
对于你和苏渊墨,我都抱有歉意,但对于你,我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被困在《尸经》里上千年,也就不会有那么重的怨恨……
在过去的漫长日子里,我都在以忌惮你害怕你为借口,不断想要远离你,和你撇清关系。
但我最近认真盯着你被烧伤的脸颊才发现,我一直以来都在用逃避解决一切。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面对自己曾经对你犯下的种种错误……”
说话间,我忽然注意到阿修罗眼底的寒意褪去了几分。
我起身缓步走向他,和他一同坐在了我们曾经的婚床上。
阿修罗的目光轻轻看向我,却又小心翼翼地收回。
他一手暗暗攥成拳,沉声道:“现在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
我的指尖轻轻抚过床帐上的霖暗花纹样,淡淡说:“我知道你渴望权利地位,渴望自由,我曾经也渴望过,但直到后来,我遇到了苏渊墨。
他很强大,实力碾压六界众神,连天神都畏惧他,世界就好像在他的掌控中一样,可他却又无心管理,随心随性。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权利地位并不能证明什么,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阿修罗嗤笑一声:“真是一堆无用的废话,本大爷要的就是权利地位。而且以本大爷的能力,只要本大爷想,六界的人就都必须臣服在本大爷的脚下。”
我赞同地笑了笑,“嗯,事实的确是这样,可是这种权利和地位真的可以给你带来快感吗?”
被我这么一问,阿修罗脸上那抹张狂恣肆的笑意忽然凝固在唇角,陡然消失。
我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向身旁的阿修罗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