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寝宫欢快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凝重,就连我怀里的宝宝也不敢多哼唧两声。
牛头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还没等苏渊墨怪罪下来,他就已经开始求饶了。
“请尸祖大人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说话间,牛头神色慌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
见状,我出声替牛头辩解道:“宝宝不是没事吗?你别怪牛头了,快把宝宝抱过来给我看看。”
听到我这么说,苏渊墨也就不再过多追究牛头的责任。
他冷声对跪在地上的牛头说:“下不为例,滚吧。”
牛头的嗓音颤颤巍巍,却带着几分庆幸说:“多谢尸祖大人饶命!”
其他人见苏渊墨回来了,也就不再多做逗留。
众人恭敬地朝苏渊墨弯腰行礼,齐声道:“属下告退。”
说完,他们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直到寝宫的门被人关上之后,苏渊墨才抱着怀里的孩子缓缓走向我。
我抬头扫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打量着怀里的两个孩子。
“以后在孩子面前不要说这种不好的字眼,要是以后孩子学坏了就怪你,对吧?宝宝?”我道。
“好好好,怪我。”苏渊墨侧身坐在床榻上,“饿了吧?我刚刚给你去买了些清淡的食物。”
说着,他将手中的那袋东西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
我扁了扁嘴,说:“可是我很想吃辣的……”
苏渊墨没有应声。
他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替我号完脉之后,他才柔声对我说:“等你再恢复一些就带你去吃胖子火锅,不过只能点鸳鸯锅。”
我颇为感动地点了点头,“好!”
怀孕的时候一直忌口,偏偏苏渊墨还从早到晚都盯着我,生怕我背着他偷偷吃辣的喝冰的。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宝宝还没有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