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以为是这名阴差是新来的,所以不太清楚规矩。
我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朝附近的一些阴差询问道:“你们谁知道少主去哪了?”
然而没有人回应我。
似乎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与我眼神接触,不敢说半个字。
这时,一道欣长的身影从冥殿的大门内走出。
苏渊墨听到我的声音后,缓步至我的面前,沉声问:“怎么了?”
我有些着急地拉着他的衣角,“他们都不知道孩子去哪了。”
虽说冥界的治安很好,可也保不齐一些有心人想抓走孩子,威胁我和苏渊墨。
苏渊墨冷戾的眼眸扫过守在冥殿前的阴差,语气带着威胁意味道:“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少主去哪了,还是不知道本尊手里的鞭子有几斤几两重?”
说话间,压抑沉重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
这些阴差越是不说话,我心里就越急。
我拧紧眉头,质问道:“孩子到底去哪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真是急死人了!”
苏渊墨神色凝重地看着焦急万分的我,一手搭在我的后腰上,轻轻拍了拍,以此安抚我的情绪。
倏地,一名年纪稍长的阴差站出来,单膝跪地,说:“请尸祖大人和娘娘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知情不报的!我等受三位少主的胁迫,不能将他们的行踪告知尸祖大人和娘娘!”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名阴差,“‘胁迫’这个词你不觉得有点夸张了吗?”
他们不过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这也能怕成这样?
“属下绝无半句虚言!冥界的阴差都可以作证!”年纪稍长的阴差说。
“呵。”苏渊墨不由得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们为何会害怕三个小娃娃?”
“三位少主的灵力高强,我等根本就不是对手……若是他们稍有不顺心,就会拿我们寻开心……您瞧属下这胡子……”
说着,阴差仰起头,好让我和苏渊墨看清他嘴巴一圈已经红肿发炎的胡茬。
我顿时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喃喃问道:“这些都是我家孩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