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长风见弟弟表情欲言又止的,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便过去问:“怎么了?”

长云简单解释了方才发生的事,完了忍不住问:“主子的那尾鱼真是宋姨娘喂死的?”

长风:“嗯。”

长云更不可思议了,“这事主子知道吗?”

“嗯。”

得到确认,长云眨了眨眼,晃了晃手上的药膏不确定问:“那这药我还能收吗?”

长风瞥了眼,“晚点你抽个机会去向主子说一声便是。”

“宋姨娘一番好心,可惜你是因为嘴贱挨得板子。”

长云:..........哪壶不开提哪壶。

书房。

檀音单手提着食盒行至门口,另一手抬起敲了敲:“侯爷,妾身来给您送吃食。”

片刻,书房内传来冷冽的声音:“进来。”

檀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悬挂在墙上的千里江山图,气势宏伟深远。

书房正中,一张宽大的书案,其上笔墨纸砚以及公文放得井井有条,一旁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古玩字画,古朴灵巧。

此刻书案之后,男人伏案执笔书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宽阔肩背笔直挺拔,一身墨袍冷峻威严,似乎要与窗外幽深的景致融为一体。

余光中出现一抹亮色,谢循笔尖稍顿,一滴墨珠顺势留下,落在微黄的宣纸上显得突兀。

“放着吧。” 他未抬头,淡淡道。

檀音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案桌上,打开上面的罩盖,甜腻醇香的气味飘散在书房。

谢循浓眉微皱,抬眼望向她。

对上他的目光,檀音垂眸抿了抿唇:“那...妾身退下了?”

沉默片刻,谢循出声:“会研墨吗?”

“会。”

得到她点头,谢循看了眼已经干涸的砚台,淡声吩咐:“过来研磨。”

檀音眸光微动,“是。”

轻拢了袖口,露出一双纤长素白的手,檀音站在谢循身旁,一手拿起搁置在笔架上的墨条,一手摁在砚台边缘,缓缓转动。

手上涂的药膏气味很淡,离得远闻不到,离得近了却格外明显。

“你的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