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的弧度淡了淡,仅仅是这一丝变化,他周身的气息便冷了几分。
盯了她几瞬,他的眸光仿佛能看透人心,看的檀音呼吸变缓变颤,她心中其实没什么把握,但还是问了。
喉咙稍发紧,檀音唇瓣阖动,还未出声,便听他道:“没有什么前提条件。”
眼中乍现亮光,转瞬即逝,檀音唇角微扬,满眼缱绻:“妾身相信您。”
才怪。
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谢循脸上闪过一抹嘲弄。
小骗子。
不说不高兴,说了又不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檀音自觉地转移话题。
想起佛堂里留在心底的疑惑,她脸上浮现单纯的好奇:“妾身方才在佛堂看见了一尊无字牌位,但母亲并未告诉妾身那是谁,您知晓吗?”
谢循表情倏地冷了一瞬,眸中刹那间变得幽沉。
檀音一顿,变得规矩,“是妾身多嘴了。”
谢循摇头,“和你我无关,不用在意。”
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檀音便不再追问。
看来,此事虽不是秘密,却是谢家的禁忌,否则谢循不会闭口不谈。
关于此事,檀音已经不打算探听,也不抱知晓的希望,结果却从银环口中知晓了大概。
自银连接手许多事后,银环便闲了许多,于是她发挥了‘顺风耳’的能力,靠着热情嘴甜好说话的性格,和许多丫鬟婆子交了朋友,从而听到了许多消息。
回到观棠院,听到檀音提起大太太,银环立马道:“关于大太太的事,奴婢倒是有所耳闻。”
“先前奴婢和守灶的钱婆子关系不错,她喜好喝酒,有次奴婢给她送了些酒,她喝醉后便拉着奴婢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