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罕见失态的模样,檀音忍不住扑哧一声,掩唇娇笑:“侯爷这么瞧着妾身做什么?话本子的戏码侯爷不曾见过?”
谢循抿唇,眸光一暗,反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掌心不轻不重地在她饱满的腰臀上拍打几下。
他下手不重,檀音却装模作样地痛呼两声,眼角还噙着泪水,一双似水的眸子委屈地望着他,顾盼生辉。
如花似蜜的朱唇一瘪,她娇娇俏俏道:“侯爷,您打得妾身好疼。”
谢循呼吸微滞,知道她是装的还是不免后悔。
冷硬的面庞不显,他淡淡冷斥:“娇气。”
感受到男人的意动,檀音心底冷哼。
假正经。
谢循在夏荫阁未待很久,下午休憩片刻后便去了前殿。
随着他伤势逐渐痊愈,隐藏在暗中的那些探子一个个被拔除,背后之人逐渐浮出水面。
去的路上,知晓一星半点的长风出声询问:“侯爷,您为何不直接告诉侧夫人景泰二年的事?或许听完后侧夫人便想起来了呢?”
谢循脚步微顿,望着前方的目光变得悠长:“若她依旧想不起来呢?岂不是徒增烦恼?此事顺其自然便是,莫要多此一举。”
檀音想起或是想不起来,其实并不重要,只是先前有了对比,他才多了几分在意。
自那日说开后,两人之间似乎更近了一步,谢循已经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若脑中散瘀后檀音能想起来再好不过,若想不起谢循也不会强求,一切以她身体为紧。
长风似懂非懂,“侯爷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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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宫的日子,对檀音来说,总是热闹又闲适。
不仅谢瑜喜欢拉着她作伴到处游玩,陈夫人或是其他太太聚在一起也时常会叫上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