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不在时我已经写信给我姨娘了,她得知是你帮了我后万分感谢,她说已经备好了银两,只待我们回去她便让人送去侯府。”
“到时你让人去知会一声,我舅舅便会把备好的银两送过去,你若是想要去银票,他们便转成银票给你。”
围场一行,宋明月因梁琴一事差点被冤枉而兴致郁郁,因而未去。
檀音嗯了声,“银票方便,麻烦了。”
见她对自己依旧生疏的样子,宋明月心里泛起酸涩。
“我知你不在意,但我还是真心感谢你,以后我在家中定不会让人欺负了苏姨娘和五弟去。”
“若是有需要,你.......也可以写信与我。”她认真道。
说完她眉头一皱,圆圆的脸上神情怅惘:“不过家中的事我也帮不了你多少,我姨娘在信中说母亲已经在为给我挑选婚事了。”
“恐怕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像二姐姐那样嫁到其他地方。”
她已经及笄,接下来的人生大事便是婚嫁,至于嫁到谁家,则由主母操持,因而其中充满了许多未知。
听到她即将嫁人,檀音转头扫了她一眼,“父亲和赵姨娘疼爱你,应当不会让你远嫁。”
她这是实话,在众多姊妹中,也就嫡女出生的宋姝华和宠妾所出的宋明月得到宋父几分真切的重视。
何况赵姨娘能在府邸立足多年,荣宠不衰,靠的不仅仅是娘家雄厚的财力,更多的是自己的心计手段,她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远嫁?
宋明月眸光黯淡:“母亲有心为难我,总有法子说服父亲,我姨娘到时也没辙。”
宋夫人娘家虽不显赫,但父兄也是在朝中,和宋家不相上下,因而她在宋家是由足够的话语权,有时候就连宋父也奈何不了。
她姨娘和太太斗了这么多年,却在她的婚事上没有太大的选择权。
她的烦恼檀音没法感同身受,因为自己亦是宋家的筹码,甚至原先的处境比宋明月更差。
不过她还是分析道:“京中亦有不少好儿郎,何况不久后便是秋闱,到时哪里还缺儿郎?哪家及第中榜一清二楚,父亲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挑女婿卖女儿的机会?”
闻言宋明月眼睛骤亮:“你说得对!”
她丝毫不觉得她的大实话有什么不对,反而分外赞同。
“父亲一心给每个女儿找个好夫家,让他得以佳婿遍布朝中,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或许到时我就不用远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