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华苑,宋姝华从正屋来到前厅,看到他忍不住阴阳怪气:“大清早的,是什么风将侯爷吹来了?”

谢循坐于主位,闻言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冷凝:“你若是无能,管不住底下的人,本侯不介意换人。”

宋姝华神情微僵,隐隐不可思议:“您这话什么意思?妾身这是哪里做的让您不满意,竟惹得您一大清早地过来警告妾身?”

她能猜到谢循应是为了闹鬼一事前来,但没想到他一来便说出这样的话。

谢循:“不是警告,是告知。”

宋姝华脸上浮现委屈,咬牙道:“侯爷好歹给妾身一个理由,妾身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将府里打理地井井有条,怎么到了您眼里便是无能?”

谢循冷眼瞧着她,神情没有丝毫动容:“暂且不问你近日处置了多少下人,府里人心惶惶,我只问你,对于闹鬼之事,你是如何处理的?”

“一言不合便打骂,遣出府,你当这里是你宋家?”

前几日谢循未过问,不代表他不知道。

闻言宋姝华脸色变得难看,“妾身这也是为了侯府好,无规矩不成方圆,一群卑贱之人不吃些苦头怎么能长记性?”

“侯爷就为了几个下人来责怪妾身?”

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侯府安稳?有些人就是天生贱骨头,非要她下令惩罚一顿吃了教训才听话,否则丝毫不将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闻言谢循狠狠皱眉,“为了什么你心知肚明。”

心知同她说什么都没用,他索性起身,冷冷道:“此事你不用再管,倘若还有下次,我会让人收回你手上的府印。”

“侯爷!”

听到府印,宋姝华心慌意乱,“您忘了吗?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执掌中馈一事得到过老太爷和老夫人的认可!”

她是老太爷定下的孙媳妇,也正因如此,宋姝华在谢家的地位一向高。

谢循回头,眸光锐利如剑:“正因如此,所以本侯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倘若你行事再无章程,即便是祖父祖母在世,我亦不会手软。”

闻言宋姝华自嘲一笑,眼角似有泪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