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秘密被檀音拆穿,尽管这里没有其他人,她依旧很慌张地扫向四周。
她猜不透檀音到底想怎样?难道自己如今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不放过自己?
檀音视而不见,反倒是一旁充当隐形人,但时刻对宋姝华充满警惕的银连心生不满,眉头紧蹙。
若说是以前便也罢了,如今这种地步了大小姐竟然还这般作态。
檀音蹙了蹙额,似是思考,随即很快眉头舒展,恍然大悟道:“难怪你每日都要喝药,喝的也不是什么治疗心肺之病的药,而是助你怀子的药吧?”
宋姝华不说话了,她笃定檀音肯定心里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却在这儿故意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何其可恨!
侯爷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女人?难道就仅凭宋檀音这张脸吗?
想当年她也是容貌出色,被人夸过的美人。
轻抚了抚不再娇嫩的脸颊,宋姝华心生悲哀。
檀音叹了口气:“再让我猜猜,你喝了这么久的药也不见奇效,所以你已经放弃了自己生孩子,所以准备找一个给你生孩子的人。”
“家中没有合适的姊妹,因而你们想起了我,于是母亲让人将我接回,我说的对吗?”
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计划从她口中大剌剌地说出,宋姝华如今已经失去了争辩的欲望,耷拉着眼皮:“既然你都知道了,说这些还有意思?”
故意的吗?
自从被禁足在栖华苑,宋姝华便心如死灰。
她以为谢循即便在不喜自己,也定会顾及老太爷,毕竟他们这桩婚事便是两位老爷子定下的。
可惜她忘了,两位老爷子早已过世,即便是顾及孝道,那也是有底线所在。
而宋姝华这些年,已经将那些情分糟蹋地一干二净。
说是禁足,实则上是囚禁,门外的护卫就是来看守她的,宋姝华清楚,若不出意外,她这辈子都只能呆在这个地方了,再翻不出什么水花。
欣月死了,春桃背叛了她,李嬷嬷杖毙了,曾经的心腹一个个离去,如今栖华苑更是大换血,熟悉的下人都换走了,如今伺候的不是新人就是曾经在外院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