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多年,他们就从未见过谢循真正喝醉的时候,不论何时,即便是有天大的喜事,众人在一旁狂欢,场中便还剩清醒之人,那就是谢循。
裴朗目光骤亮,搓了搓手凑过去,用略显猥琐的语气说道:“不妨说出来,我们替你开解开解,今日我们几个就是你的解语花了!”
显然,谢循的异常勾起了他十足的好奇心。
谢循剜了他一眼,“滚!”
一旁的贺子言脱口而出:“难不成是为情所困?”
裴朗啧啧道:“不得了!”
“如果是为情,那你就更要与我们说道说道了,毕竟在‘情’字一事上,我裴某最有经验了!”
要说这京城中有名的贵公子,裴朗必在其中。
家境不菲,容貌俊秀,谈吐有礼,言之有物,一言一行皆可圈可点,自然也让他成了京城女子心中的情郎。
如此一来,他的名字广为流传,至于名声嘛........
虽说受妙龄女子的喜爱,但在那些贵夫人心中,稍微疼爱女儿的,裴朗都不会是佳婿首选之人。
谢循冷笑:“是吗?弟妹知晓你过往的那些经验吗?”
“呃。”骄傲自得的笑容戛然而止,裴朗神情讪讪,摸了摸鼻子略带心虚:“这些往事就让它们过去,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笑话,若是那些事被他夫人知晓了,她就更不待见自己了,兴许还会将他扫地出门,毕竟谁让他家夫人自成婚后和他亲热就是为了怀孩子。
现在孩子怀上了,裴朗这个夫君对她来说好像就没用了。
想到这,裴朗便感到心酸。
“这男女之事啊,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无非是你情我愿,方成眷属。”一片静默中,贺子言侃侃而谈,似有心得。
裴朗随口问:“若你情她不愿,或她情你不愿呢?”
贺子言展颜:“后者好办,自然是疏远咯,两人不见面,久而久之双方便相忘了,不久有解了?”
“至于前者嘛.......”
他摸着下颌,思忖道:“这就有点棘手了,但还是那句话,烈女怕郎缠,多制造机会与她见面,按照她的喜好行事,若她不驱赶你,心中定是有你,久而久之准能成事!”
他这番言论观点,引得几人深思。
唯有谢循嗤笑:“你如何能确定她心中是否有你?若不过是虚情假意与你做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