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个暂时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跃然心头,谢循脸色越来越沉,步伐越来越快,导致跟随而来的小厮和谢瑜跟不上,因为一转眼,谢循的身影便不见了。
观棠院,因为檀音的突然昏倒,上下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好在檀音只是昏了片刻,很快又醒了,彼时严怀春和谢循同时赶到。
得知谢循从金陵回来便在观棠院雷霆大怒了一通,严怀春就猜到檀音服用避子药一事已经暴露。
考虑到谢循是自己如今的主子,很快也能查到自己的刻意隐瞒,于是便主动去了请罪,坦诚言明了前因后果。
出人意料的是,谢循许是看在他一把老骨头的份上并未多加责怪,而是找他确认了那药丸是否伤身?
得知檀音服用的药丸的确不伤身,还能温养身子后他便让自己离开了,此后再未提过此事,算是揭过了,这让严怀春心生愧疚。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严怀春在前,立刻上前为檀音把脉。
谢循在后,看到檀音醒来后长舒了一口气。
檀音躺在床上,幔帘半垂,遮挡了一部分视线,看的不大真切,然抬眼望去,谢循高大的身形映入眼帘,逐渐变得清晰。
檀音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侯爷?”
帘子外谢循嗯了声,上前撩开后坐在床尾,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蛋说:“我在。”
檀音移开目光,看着周围许多人,才想起自己方才好像晕了过去,但她此刻感觉自己身上除了有些酸痛沉重外,并无其他异状。
一旁的严怀春眉头皱了松,松了又皱,捋着胡须沉默不言。
见状谢循眉心跳了跳,“严大夫,可是有什么问题?”
严怀春收回手,问檀音:“侧夫人近段时间以来可是常感到疲倦饥饿,以至嗜睡多食?”
檀音点点头。
银连在边上补充:“正是如此,尤其这半个多月来,主子时常感到困倦,但的又睡得好吃的也多,我们便以为是天气原因,主子进入春困了。”
话落就见严怀春眉间舒展,眼中染上几分笑意,对谢循拱手道: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侧夫人这是有喜了!估测有一个半月了。”
有喜。
檀音有喜。
这个消息重重地砸进在场人的心中,众人俱是愣怔。
尤其是谢循檀音这对胎儿的父母,愣在原地。
檀音不可置信,躺在床上下意识看向自己肚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