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能应对,她便看着未插话。

大太太:“按理来说,她虽不是我生的,但好歹也称我一声母亲,自古以来婚嫁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做母亲是不是该给她找一门合适的亲事?”

听着这有些熟悉的说辞,月姨娘心跳如雷,她下意识地看向檀音,却见她恍若未闻。

谢瑶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生怕下一秒大太太就把她指给了哪个乡下的泥腿子来报复她。

她咽了咽唾沫,无措地看着自己的生母月姨娘,眼神中带着乞求。

“太、太太,瑶儿她还小,这些年跟着妾身也受苦了,所以妾身便想多留她几年,至于婚事.........”

月姨娘看了眼大老爷的方向道: “老爷说他会给瑶儿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大老爷在片刻前被驳了面子,差点就要挥袖离去,又自觉对不起月姨娘母女,便应声:“确有此事,瑶儿上月才及笄,年纪还小,婚事再等两年用不晚。”

对小女儿谢瑶总归是疼爱的,即便她要定亲,大老爷也不可能交给大太太,否则不知道她会给瑶儿定什么亲呢?

瞧他们一个个提防着自己的模样,大太太只觉没眼看。

檀音看出她眼底的不屑,明白大太太根本就没想过要将谢瑶的婚事揽过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尤其是这个庶女对她有敌意,大太太就更不可能为她操什么心了。

大太太收回目光:“既如此,那我也就不费这个心了,免得好心没好报,平白惹人怨怼。”

月姨娘母女俩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谢瑶跪谢:“瑶儿谢过母亲。”

以为今日之事已经到头了,谁想大太太睨她:“但你这规矩着实差得很,既然不急着定亲,那就好好学学规矩。”

“即日起你来荣寿堂,每日跟着何嬷嬷学上四个时辰的规矩,若学不好便莫要回去了,否则就以你如今的礼仪规矩,出去也是堕了谢家姑娘的名头。”

听到何嬷嬷,脑海中瞬间浮现方才她面无表情掌掴月姨娘的画面,谢瑶身形一晃,却不敢真的跌倒。

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惧,她低着头不敢反驳。

大太太掠过她,继续道:“至于柳氏,你既然知错,回去后便禁足抄经书静心,藏好你那些小心思,若被我发现你让人代抄,往后便留在京城莫要回青州了。”

比起留在京城,自然是跟在大老爷身边才是月姨娘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