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姩说的没错，曾经的顾郁北对她心心念念的好。

而如今，他看向宋姩的眼神都变了，早没了情人间的缱绻。

就像现在的她和许凌霄。

宋姩的表情格外憔悴，远远看去，侧颜竟和叶妩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年轻女孩子身上的纯粹。

宋姩又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看着对面大厦的巨大显示屏。

她说：“你们在一起的样子真是既好笑又恶心，你顾郁北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我猜，她很像我年少时候的样子吧？”

说着，她松开了手里红酒瓶子。

苏沐晴吓的尖叫出声。

几十层的大厦，红酒瓶一旦砸到下面的人，一定会出人命的。

许凌霄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苏沐晴，用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将她拥进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嫌隙也因这一刻而淡了些。

顾郁北的脸色铁青，愠怒道：“你是疯了吗？”

“我没疯！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更喜欢谁一些？我要你今天就给出答案。”宋姩大声反说道。

顾郁北面色阴郁道：“宋姩，即便是没有叶妩，我们之间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宋姩的身型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郁北的语气坚定：“从你跟他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划清界限了，这就是答案。”

苏沐晴喊道：“郁北……”

苏沐晴是在提醒他，不要刺激宋姩。

宋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顾郁北口中说出来的。

她惊慌失措地问：“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宋姩，我顾郁北想要知道的事，很难吗？”

顾郁北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清醒。

一阵风吹过来，宋姩失魂落魄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却一把抓了个空，整个身体都往前倾去。

电光火石间，是顾郁北冲过去，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她这才没有掉落下去。

宋姩也被眼前突然的失误，吓得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