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清也只是不想和项秉义同处一室罢了。
苏清目不斜视,招呼也不打一声绕过项秉义就往门口走去。
项秉义的目光追随她一直到了门口。
他有心喊妻子一声,解释了两句的。
可他也同样知道,苏清压根不会理他,就只得放弃了。
等苏清走了,项秉义才坐到了苏清刚刚坐的位置上。
这两天项秉义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院,但是却没怎么在病房里。
这会儿难得父子俩有个相对安静的空间。
项然躺在病床上,斜着眼睛看自己的父亲。
项秉义低着头,一脸惭愧。
父子俩都沉默了良久,项秉义才说道:“项然,这次的事,是爸对不住你。”
项然说:“你没什么对不住我的,你对不住的人是我妈。”
项秉义惭愧的点点头,承认了项然的说法。
项秉义说:“是,是我对不住她。”
项然道:“我妈这么多年一直守着这个家,你外面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但是为了这个家不支离破碎,她都忍着,就算你对她没有感情了,也应该念在亲情的份上对她有所感激吧?可她的好你全都给忘了。”
项秉义说不出话来。
对比苏清的好,他的确是混账。
苏清从不跟他胡搅蛮缠,也不会干涉他的事业,这么多年来,他之所以能把公司越做越大,全是因为苏清把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
家里的事他从不过问,项然的成长他也未曾参与过。
他根本不知道,项然小时候多病,那些日子苏清一个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只觉得他只要给钱让妻子儿子物质充足,他们就应该感激自己,从不知道苏清的辛苦。
如今,儿子被苏清养的这么好,哪里有他一点的功劳?
项然再怎么混账,骨子里却是个三观极正的孩子。
如果没有这件事,项秉义还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