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没落，人已经出去了。

陆秉文看着顾郁北消失的背影，愣过之后不禁苦笑，“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的别管事业多成功，都是恋爱脑啊……”

江允眨了眨眼，竟然无言以对。

……

叶妩在车里等了很久，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顾郁北敲了敲车窗，叶妩这才惊醒，口水险些流出来。

等顾郁北绕过车头，回到驾驶位置打开车门的时候，叶妩惊讶地问：“结果出来了吗？”

顾郁北坐上来，道：“还没。”

叶妩提起来的那一口气，又落了回去。

顾郁北握住了叶妩的手，她的指尖冰凉，他有些心疼。

十指相扣，叶妩却问：“江允这件事你也有怀疑，就说明不是我谨慎过度，对吗？”

顾郁北笑。

叶妩的聪明，他一直都是知道。

他说：“没错，虽然我不清楚你怀疑的点在哪里，但是江允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他不会对攸宁做这样的事。他并非是忌惮江时安，更多的是对攸宁的考虑，攸宁在江家本就日子艰难，一旦和江允在一起的事情做实，江家人是不可能再容下她的，这一点江允比谁都清楚，所以单是为了攸宁，他也不会做这种傻事。”

叶妩点头，觉得有道理。

而顾郁北又问她：“那你呢？”

叶妩想了想说道：“我不喜欢江时安这个人，直觉上他并不好惹，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事无巨细的完美，我反倒觉得不是真的，当然这不是我怀疑的主要原因，我怀疑攸宁有时候并非是真糊涂，她的眼神……”

顾郁北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叶妩不会只从直觉上就去判定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

叶妩又想了想措词，才又继续说道：“眼神，一个人的眼神可以伪装，但是如果是从骨子里的畏惧，那么她装的再怎么平静淡定，可依旧会露出端倪，所以我觉得……她怕。”

“怕什么？”顾郁北问。

叶妩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怕江家人？也可能是怕江时安？又或许是……怕连累了江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