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讽刺江时安看着光线,实际上是个输家。
更深一层是说,他赚钱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在自家人的腰包里往外掏,‘抢’他是在行的,可‘赚’他屁都不是,否则也不会只盯着自己家的那点东西,花这么大的心思。
而江允就不同了,江允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还可以东山再起。
而江时安则即便以后发达了,那么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他的格局也就那么大。
这番话说到了江时安的痛处,江时安再难忍受。
“够了。”
他从人群中间走到前面来,停在了江允面前。
“说够了吗?”
江允的表情肃杀了许多,愤愤地盯着面前的江时安。
江时安说:“我念在你还是江家人的份儿上邀请你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江允笑了,“你何时变成江家的主人了?”
江时安的身型一顿。
江允说道:“老太太如今还活着呢,你偌大的老庄园还不是你江时安的,怎么就成你邀请我来的呢?”
江时安没有回答。
江允笑着看着周围这群人,虚伪的比街上的陌生人都可怕。
说实话,江允一点都不喜欢这里,他从前就不爱回来,何况现在。
江允说:“不过你放心,今天我和攸宁从这里走出去以后,日后和江家就真的再没有半点关系了,我还真是不稀罕,好好的享受做一家之主的快乐,毕竟这么多演员都看着呢。”
说完,江允牵着姜攸宁的手,把手放在江时安一侧的肩膀上,然后一把将他推开后,带着姜攸宁离开了这里。
随着江家项目双开大门沉重的合上,客厅里静寂的没有半点声音。
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恐怕都能听到清晰的声响,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江时安脸上再怎么也绷不住了,他一把扫落身旁高脚架上古董花瓶,瓷器落地破碎的声响像是被无限放大一般的在别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