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妩笑笑：“本来约好了朋友在这附近见面，结果朋友有事没来，刚好又接到你的电话，所以来的就快一些，江允呢？不在家吗？”

说话间，姜攸宁已经到了跟前。

姜攸宁在叶妩对面坐了下来，说道：“嗯，他去新公司了，说是还有点事要亲自过去出来一下，你也知道，新公司刚起步，千头万绪……”

叶妩点点头，保姆也将热茶放在了叶妩的面前，而给姜攸宁的这是一杯牛奶。

“你突然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叶妩问。

姜攸宁面上似乎就有些纠结，不过一瞬过后，又好似什么都没有了。

姜攸宁说道：“我和江允决定下个月就要去国外生活了，下一次回来也说不定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我朋友不多，想多见你几面。”

这个理由，叶妩拒绝不了，眼睛里也多了一抹笑意。

叶妩说：“那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我和郁北过去旅游，也可以去看看你们的啊，对了，还有佑佑，佑佑那么喜欢你。”

提到叶妩的儿子，姜攸宁表情都温柔多了，“叶妩，我真羡慕你，这辈子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叶妩身型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姜攸宁精神疾病这么严重，考虑到遗传问题，这辈子估计也不太可能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孩子了，这种遗憾不是几句安慰就能纾解的。

姜攸宁看着窗外，阳光很好。

她问：“叶妩，这一路走下来，我做的都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给叶妩问住了，叶妩不明白她具体指的是什么。

姜攸宁也没有明说，而是看着外面的蓝天，自嘲的笑了，“因为我的出现，让江允失去了他本该拥有的一切，也因为我的出现，断送了他所有的前程。”

叶妩坐过去，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攸宁，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对于江允来说，你才是那个更重要的存在，每个人执着的事情都不一样，你不该怀疑自己。”

姜攸宁收回视线，落在叶妩的脸上，“那如果有一天江允发现我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以后，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