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笑的从未这样好看过，像是个清澈纯粹的高中生，眼睛里有叶妩从未见过的光。

江允冲过来，人愣在原地。、

他看着姜攸宁这一身的血，以为她受伤了，赶忙蹲下来将她从上到下的检查了一遍。

直到发现她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一口气。

可片刻的放松过后，他突然反应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姜攸宁。

他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朝着姜攸宁身后的别墅看去。

姜攸宁没有受一点伤，那她身上的血……

有那么一刻，江允的大脑是空白的，好像无数风声从耳边刮过，他什么都听不到了一般。

保姆缩在不远处瑟瑟发抖，还是顾郁北最先走过去，问保姆王妈：“江时安呢？”

保姆哆哆嗦嗦的抬起头，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正常说话。

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朝着里面指了指。

她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郁北几乎想都没想就往里面跑去。

叶妩的一颗心也随着顾郁北的表现而沉入湖底。

叶妩几步来到攸宁面前，问道：“攸宁，你做了什么？”

姜攸宁的视线这才从江允的脸色平静的转移开，望向叶妩。

姜攸宁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她和叶妩对视这几秒钟里，叶妩更慌了，转身也朝着别墅里跑过去。

刚到电梯前，叶妩就听到顾郁北在下面喊：“叶妩，打120……”

……

门外，阳光更刺眼了，姜攸宁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忘记怎么在阳光下生活了。

江允一直在追问她身上的血到底是怎么来的。

姜攸宁也只顾着笑。

片刻后，见江允急了，她才悠悠说道：“我杀了他，从此我们都解脱了。”

江允握着她双肩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