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神色微动:“你怎么了?”
盛裕诤一愣,惊喜的看向叶敏。
她是在关心自己?
“像是一条落水狗,谁打败你了?”叶敏问。
盛裕诤眼底的光,亮了又灭。
她分明是在因此开心。
算了……
只要她开心,因为什么开心也没什么好重要的。
盛裕诤起身坐下来。
他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叶敏。
忽然想到了那年。
他在医院等到盛柏年痛苦咽气后,立马就去找她。
到的时候,她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
盛裕诤以为她殉情了。
十分的崩溃,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时,盛裕诤如蒙大赦。
等把人带去医院后。
盛裕诤还想着,怎么除掉叶敏腹中,盛裕良的肮脏贱种时,却被告知,叶敏已经生产了,腹中没有胎儿。
她身上之所以那么多的血。
也是生产时造成的。
盛裕诤神色阴沉的守着叶敏,等她醒来之后问她:“那个孩子呢?”
叶敏说:“死了。”
盛裕诤哪里会相信这种鬼话。
他很快就知道,盛柏年临死之前,让心腹去找了谢美云。
那个时候,心腹早没了踪影。
他花了点时间找到那心腹,对他用尽了这个世界上残酷的刑法,对方的答案和叶敏是一样的:“死了。”
盛裕诤依旧半信半疑的。
让人盯了谢美云三四年。
这才慢慢放心下来。
都是骗子。
盛裕诤胸口烧着熊熊怒火。
“你还记得,你和盛裕良的那个孩子么?”盛裕诤开口。
叶敏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然后那张脸逐渐冷了下来,她没说话。
心里却十分不安。
转眼快二十年了。
她被关在这里,鲜少的出去不是生孩子,就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