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疤,他见过的。
到了客厅。
朱妍进门,人就有些呆滞。
“你这张电视剧海报特别有意境!外公喜欢得很,就洗出来挂在家里了!”
之前挂着司徒正和司徒明月合影的墙上,现在挂着朱妍悬疑剧的那张宣传海报。
黑雾中,有朦胧的光影,纤瘦的少女,小小一点站在黑暗和光影之中。
“随你高兴。”朱妍有些无奈。
但这张海报上,的确没有她的脸,就那点小小身影……
正说着话。
就听到一声闷响。
钱虎直接把拎着的人,扔到了地毯上。
“虎哥,轻点。”朱妍看向钱虎。
司徒正有心脏病,别再给气发作了。
钱虎点头:“是。”
“这是?”司徒正斜睨了一眼地上,被摔疼了,蛆一样挣扎扭动的人。
“你们家的一个佣人,前几天准备跑路被我们的人逮住了。”钱虎回答道,随后上前,扯下那人嘴里的破袜子。
破袜子没了。
佣人立马干呕了几声:“朱妍小姐,我不过是和你顶了一句嘴,老爷子和胡管家都已经骂过我了,你叫你的人绑架我是什么意思?!”
地上的人缓过来,又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忽然就大喊大叫起来。
“赖丽!”胡伯眉头紧锁。
“是谁?”司徒正问。
“那天在茶具房里,顶撞小姐的那个帮佣。”胡伯沉声道,“五天前出门之后就没了踪迹,我也派了人出去找,没想……”
没想人在朱妍小姐手里。
没等司徒正说话。
赖丽就开始喊:“胡管家,我被朱妍小姐的人绑架了啊,这才没了踪迹。”
“撒谎!你分明是要跑路!”钱虎冷声道。
“我在老宅干得好好的,薪水待遇给得那么好,我跑路?我有什么可跑路的?”赖丽拼命挣扎,拼命辩解。
然后就听到一声悦耳的轻笑。
“你为什么跑路?当然是因为见我莫名其妙拿走了茶具和茶叶,你担心自己做的事儿被我察觉,所以才要逃命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