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曾安琪。”对方见到乔琪,温和的打了招呼,“请问能尽快让我见到朱妍小姐和司徒正老先生么?”
她像是很久没说中文了。
普通话显得有些生涩。
乔琪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曾小姐很抱歉,最近假借各种名义想要见朱妍的人太多了,我可能得先看看你要交给朱妍的是什么东西,才能判断能不能带你去见她。”
“不用抱歉,这样很好,为了她的安全。”
说着,曾小姐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一个老旧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
乔琪看了一眼,呆愣一瞬。
随后立马正色:“曾小姐,请跟我来。”
曾安琪坐在飞驰的车上,看着阔别十几年的港城,神色里有些怅然。
她话不多。
乔琪也没僭越多问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了朱妍入住的酒店。
从机场离开之前,她就让洛晓,去把司徒正也接了过去。
抵达酒店。
曾安琪一眼看到朱妍的时候,原本优雅的样子,立马维持不住了。
她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双手颤抖着,紧紧抱着那本相册。
“您好。”朱妍主动上前。
可曾安琪似乎是没回神,始终盯着朱妍的脸在看。
“比电视上还要像。”曾安琪一边落泪,短促的笑了一声,“妍妍,我是你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我们合伙开了一间旗袍工作室,你出生之前,我和你母亲就笃定你是个女孩儿,做了好多小旗袍的纸样,就等着你出生的时候,一件件的做给你穿。”
朱妍心口锥心一般的疼了起来。
“这些我当年都藏得很好,也都带来了!”曾安琪小心翼翼的握住朱妍的手,“我很高兴,你好好的长大了!”
实际上。
盛裕诤对外说的,都是盛裕良一家三口都死在了大火中。
曾安琪昨天在海外听说朱妍还活着时。
还以为是丈夫在和她恶作剧,可看到盛裕诤的那个记者会视频,看到站在盛裕诤身边,和叶敏那样相似的朱妍,她又哭又笑。
然后买了最近的航班,从居住的小镇,第一时间赶往机场,飞回了港城。
“您的手……”
朱妍的视线,惊愕的落到曾安琪紧握着,自己的手的手上。
曾安琪一愣。
随后浅淡的笑了笑。
摘下了手套。
她的右手只剩下两根手指。
“盛裕诤砍掉了。”曾安琪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