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吃这么少么?”今禾一脸的担心,“是不是心口又不舒服了?”
“心口不舒服?”盛舒禾抬眼。
盛嘉禾也蹙眉看过来。
“嗯,这几天妈咪总是心口闷闷。”今禾回答。
“医生来看过么?”盛嘉禾问。
盛舒禾二话没说,直接起身走向叶敏,然后坐到她的身边。
“手给我一下。”
“做什么?”叶敏有些警惕。
“虽然父亲不让,但我从小就对中医医学很感兴趣,学业之外我有和一些老先生请教学习,现在面前是半罐水。”盛舒禾回答道。
“妈咪你让姐姐摸摸!”盛今禾赶忙说道。
叶敏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了盛舒禾。
盛舒禾的手很凉。
刚触及到叶敏手腕的时候,叶敏差点缩了回来。
“小姐!”
盛舒禾摸了一会儿。
木子的声音响起。
盛舒禾吓一跳,立马收回了手。
“餐厅里是有监控的,被先生知道了,他会不高兴。”木子紧蹙眉头,“夫人,既然不舒服,就让今禾少爷陪您下去午睡吧?”
叶敏冷眼看了她一眼:“是,我们母子留着也打扰你们的亲子时光,今禾,走。”
今禾看看哥哥和姐姐。
耷拉下脑袋,牵着叶敏的手,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木子眼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
然后拿出个什么遥控装置,摁了一下,餐厅的监控检修关闭。
“少爷,你刚才不该提司徒家!”木子沉声道,“那段监控我会帮你处理掉,不然先生看到了,你要有大祸临头!”
“司徒珍珠不就是母亲的名字么?这也不能说?母亲什么也不知道,就算提及司徒珍珠,她眼里除了厌恶也只是厌恶罢了。”盛嘉禾冷着脸,继续吃餐盘里的东西。
木子一噎。
道理的确是这样的道理……
“小姐,她脉象怎么样?”木子又看向盛舒禾。
盛舒禾耸耸肩,重新坐下来:“像是气血不足吧,太阳晒得不多的人,都是这样的脉象,没什么稀奇的。”
“可她最近总是胸闷。”木子试探性的问。
“抑郁症呗。”盛舒禾嘲弄的笑了笑,“她之前不也有抑郁症躯体化症状么?”
“也是。”木子点点头。
随后很快打开了设备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