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禾眉头紧蹙。
眼底却有什么松动。
臭小子是在安慰她不成?
她才不需要这样的安慰……
卧室虚掩的门口。
叶敏站在那里,听到了盛舒禾的话。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叶敏不是什么铁石心肠,要说一点疼爱的心也没有那是假的。
但叶敏不允许这样的疼爱之心存在。
因为在她看来,她要先是自己,才是一个母亲。
她不能对自己被强奸侵犯生下的孩子,有任何情感。
否则就是对自己的背叛。
叶敏收回了要推门出去的手,转身回到了床上。
她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喉咙间翻出了一些血气。
叶敏没怎么在意。
迷迷瞪瞪的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
直接睡到了日落黄昏后。
噩耗也在这时,传去了寺里。
因为超度法事的缘故。
寺庙后山的空地上,盛裕诤带着几个人,正在分发救济食品。
许多在附近的独居老人,或者流浪汉、流浪小孩,都在排队领取。
这时。
常青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凑到盛裕诤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盛裕诤冲住持示意一下。
就摘下了手套,跟着常青离开了。
“消息确切么?”盛裕诤一边走一边谨慎的仔细询问。
“十分确切,谢美云因为严重过敏,抢救了几轮还是在下午的5:14分不治身亡。”常青低声回答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特绕了绕,从朱妍小姐居住的禅院那边路过,隐约听到她在哭,估计也收到消息了。”
盛裕诤的嘴角压也压不下去。
“现在就开始哭,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果然和她父亲一样,是没用的人。
盛裕诤这样想着。
心情又愉悦了许多。
除了谢美云的事儿,他今天还安排了另外一份大礼送给朱妍。
“等会儿把朱妍遇袭的消息放出去。”盛裕诤吩咐常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