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之前在宝塔上拍的照片给盛裕诤看。
牌位上,清晰镌刻着立牌位的时间。
他一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了。
“你和我当了二十年的夫妻!”盛裕诤还在挣扎。
手腕被枷锁磨破皮,渗出血来。
“你这个人早就是我的了!你以为盛裕良还会要你?”他装若癫狂。
司徒珍珠看着他大破防的样子。
心里终于生出一些痛快来。
“夫妻?你也配?”司徒珍珠居高临下,神色嘲讽,“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是配不上我的,否则当初就不会隐瞒我的身世,不是吗?”
盛裕诤浑身都在颤抖。
“面也见过了,答应沈先生的事儿,不要食言。”司徒珍珠拄着拐杖转身,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提醒盛裕诤。
盛裕诤见她要走,瞬间更慌张了。
他很清楚,这一面一定是她和自己的最后一面。
哪怕死亡就在眼前。
可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盛裕诤还是惊恐万分。
这份惊恐,甚至盖过了对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
“阿姐!”
盛裕诤颤抖着喊了一声。
一开始,盛裕诤叫叶敏,就是叫阿姐的。
司徒珍珠的脚步短暂一顿。
然后回眸看盛裕诤:“别这么叫我,这会让我想到从前对你的好,太恶心了。”
盛裕诤眼底都是绝望。
“你就……一点点……一点点也没有爱我吗?”他声音抖得不成样。
到这时。
盛裕诤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人,想要和这个人长相厮守罢了。
他有什么错?
司徒珍珠讥讽一笑:“没有。”
扔下这两个字之后,司徒珍珠头也不回的离开。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