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司徒正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指挥着佣人挂红灯笼。
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很稀松平常的打了一声招呼:“胡伯,先带孩子们进屋去,风尘仆仆的,换身衣服再出来用饭。”
“是。”
胡伯随后和蔼的看向盛嘉禾和盛舒禾:“嘉禾少爷、舒禾小姐,你们的卧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盛嘉禾拉着妹妹的手,冲司徒正微微鞠躬。
然后忐忑的跟着胡伯走了。
因为今禾不住在这边,他的房间靠司徒珍珠的房间很近。
所以,他依依不舍的冲哥哥姐姐挥挥。
然后欢快的跟着佣人去洗澡换衣服去了。
“哥……”
盛舒禾走了一段,轻轻拽了一下哥哥的袖子。
盛嘉禾看了她一眼,眼神安抚,轻轻摇头。
“房间里有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到了房门外,胡伯温和的说道,“不要着急慢慢的来,叶先生去接谢老夫人去了,还得等他们一会儿,时间充足的。”
“胡伯,叫我们过来是母亲的意思么?”盛嘉禾还是问了一句。
“当然。”胡伯点头。
“她有没有……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盛舒禾小心翼翼的问。
胡伯摇摇头:“这个倒是没说,我想大概是快过年了,珍珠小姐并不放心你们兄妹独自在海外过春节吧?”
一直到胡伯离开。
盛舒禾和盛嘉禾,都好似在梦里似的。
“怎么可能?”盛舒禾看向哥哥,然后蹙眉质疑。
“想这么做做什么?”盛嘉禾摸摸盛舒禾的脑袋,“她既然要见我们,早晚都要见,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万一骂我们呢?”盛舒禾依旧忐忑不已。
“那也好过像从前一样,对我们没有只言片语吧?”盛嘉禾苦笑一下,“好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我们灰溜溜的离开华国,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损失的。”
“也对。”
盛舒禾嘟囔。
随后又给自己打气一般。
“盛今禾天天夸口说,这家的厨子做饭有多好吃,我就当来餐厅吃饭了!”
盛嘉禾浅笑一下。
然后兄妹两个,就各自去了各自的房间。
本来以为就是临时住的客房。
没曾想。
这两间房居然都是带大客厅,复式,客厅阳台外头还有小花园的套房。
卧室里的衣帽间里。
衣服塞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