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珍珠笑起来:“妈妈不是小孩子,会自己找事情做的。”
从前司徒珍珠和曾安琪创建了出于自己的旗袍品牌。
最近司徒珍珠空闲的时候,总是在和曾安琪聊天。
曾安琪自从出事之后,丈夫就不让她出去工作了,将她娇养在家里。
虽然孩子们听话,老公也宠爱她,生活也算得上很富足。
但曾安琪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和司徒珍珠聊过两次之后,两人就不约而同的,提及了当初两人创建的旗袍品牌。
曾安琪说道:“现在的大陆那边的年轻人,对传统服饰的喜欢越来越多了,旗袍、汉服都在其中,珍珠,我们要不要再重新来一次?”
司徒珍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等正月过完。
曾安琪就将撇下孩子们和老公,远赴帝都,和司徒珍珠一起,重启未完的事业!
就这样。
两天后。
盛嘉禾和盛舒禾,在今禾的泪眼汪汪,和保证放假就回来中,坐上了离开华国的飞机。
司徒老宅似乎一下就冷清了下来。
朱妍休息的最后一天。
她安排了司徒珍珠和司徒正的体检。
司徒珍珠身体里的余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至于司徒正……
大概是因为最近心情好的缘故。
他的病情还算稳定,没有继续恶化的征兆。
但药物也只是延缓了他脏器的衰老速度。
司徒正的检查结果。
朱妍没瞒着司徒珍珠。
司徒珍珠看完报告之后,伤心的哭了一场。
但回到司徒正身边时,又收拾好了情绪。
可司徒正还是看出来了。
他拉着女儿的手。
轻轻拍着,温声安抚:“珍珠别伤心,爸爸会很努力,能陪你久一些,就陪你久一些。”
这世间。
有事情,注定不管怎么努力都有遗憾。
不如就专注当下,不去看注定遗憾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