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柠离开病房,也不知道去哪,索性去了天台。
春夏交接的时节,风还很凉爽,风把沈嘉柠的发丝吹的飞起,她倚在栏杆上,只觉得无比的烦躁。
可惜手边没烟,否则怕是忍不住想要点上一根。
沈嘉柠看着天边远处的云霞发呆,想和他在一起吗?
自然是想的,可怎么就不能让她看到一点希望?哪怕今天丁雪西给她的是一个笃定的答案,或许她都会有勇气往前走。
当然,她知道,那本来就是她的奢望。
“要烟吗?”身侧忽然多了一道身影,响起男人清润无害的声音。
沈嘉柠转头看去,便见裴项翡并肩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递给了她一支女士香烟。
沈嘉柠没接,只是冷淡道:“你怎么在这。”
他仍旧是之前那副样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休闲裤,带着些初出校园的少年感。
至于脸上那道刀疤,在丁世坤的治疗下,如今只剩下一点浅淡的痕迹,浅的几乎像是一条胎记。
“听说裴时瑾救你受伤,所以过来看戏。”裴项翡收回烟,漫不经心的开口。
沈嘉柠嗤笑出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知道这段时间我去哪了么?”裴项翡也不恼,直视着远处淡淡的发问。
“不感兴趣。”沈嘉柠没有什么闲聊的心情,尤其是面对这个让自己和裴时瑾分手的作俑者之一。
当然,她知道,最该怪的还是宋家。
“当年我爸为了救裴时瑾死了,可他却把我扔在裴家不管,这也就罢了,甚至在回来后,他还扶持裴向珏。”裴项翡自嘲的开口。
沈嘉柠转头看向他,缓缓道:“于他而言,你和裴向珏同样都是他五叔的儿子。”
裴项翡嗤笑出声:“是啊,可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自己?”
沈嘉柠拧起眉心,没做声。
裴项翡则是道:“扶持两个互相敌对的人,看着他们斗的你死我活,他既做了好人,又或了利,最后当两人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再出手平息事态,多好的心机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