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说的直接,尹若群也不好再耽搁,只是不放心道:“那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恩。”
江瑟应了一声,见他转身离开,才算是松了口气。
才关上房门,房间里便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他对你还真是上心,他要是知道你刚才那副样子,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你?”
江瑟抬眸看向他,没回应他的话,只是冷淡道:“周少还要继续吗?不继续就赶紧滚。”
周聿白阴翳的眸子,盯着她半晌没做声。
片刻后,周聿白自嘲的轻笑出声,眼见着江瑟转身要去另一个房间,便又把人扯了回来。
江瑟被他扔在床上,闭上眼没想再挣扎,只盼着这一场闹剧快点结束。
可偏偏,她越是如此,便越是激怒周聿白。
男人将她的睡裙扯的粉碎,在床上折腾了半晌,又将她抱到梳妆台前。
江瑟饶是再能忍,也受不了直视这样的自己。
她开始反击,挣扎间在周聿白那张过分妖冶的脸上,狠狠抓出了几道血痕。
“混蛋,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嫣红的血迹缓缓渗出,江瑟神色不变,那双清冷的眸子猩红,只恨自己不及他的力气,又比不得他的权势,只能由她欺负。
周聿白却发了狠,扯下领带将她的手紧紧捆了起来。
“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饶不了你!”
翌日,江瑟清醒时头昏脑涨,眼睛肿的厉害,手腕子也疼的不行。
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一片狼藉。
后来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她似乎在那样的折磨之下做了一场梦,梦见有人怜惜又温柔的亲吻她,梦见有一只手替她拭去泪痕、梦见有人替她擦拭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