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南平伯急忙扶住她。

却见这尖刻了一辈子的老夫人瞪圆双眼,猛地呕出口血来:“老身的重孙啊——”话落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去,整个伯府人仰马翻。

翌日,正式的和离书就送到了户部。

季尧可是个人精,知道这薛氏跟皇后娘娘的关系,立马把和离书面君。

新帝只扫了一眼便降旨,南平伯治家不严褫夺爵位。

有御史认为此罚过重,毕竟和离是家事,可新帝反问家之不和何以兴国,弄得御史哑口无言,只得退下。

这一下朝廷内外都明白了,新帝是个极看重家宅之人,一时间那些喜欢流连烟花之地的大臣们都纷纷收敛,在家老实了一阵。

护国寺里,楚若颜听说之后也只问了句:“谢知舟呢?皇上没动他吧?”

来传信的孟扬只道:“没有,皇上说他和离之后一心扑在公务上,两天之内就将京城防务重新部署好了,还有登基那日的安防事宜也全部安排妥当,好用极了。”

“好用极了?”楚若颜嘴角抽了抽,这敢情是把谢知舟当工具使了。

孟扬憋笑道:“是,皇上说谢指挥使家事管不好,国事总该出点力吧?以及……”

他顿了顿,楚若颜抬眉:“以及什么?”

孟扬低头:“以及皇上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他……想您了。”

一更宝子们,请个假,呜呜~

:https://fd。手机版:https://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