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杜婉,冥帝什么也没再说的消失离开了。
杜婉收回目光走到血玉床边,两脚一蹬,退掉靴子就直直的将自己甩了上去,成大字形。
“冥帝,我与阿钰的事不是你说了就可以算的,我与他的情更不是你可以理解的,纵使我知道了他又在算计我,可我终究信他,所以你是错的。”
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里面的蚀骨炽爱,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冥帝凭空出现了,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杜婉,抬手摸上了心口,那片刻他居然不敢对她说出那句话,他的心好像出现了异样,是因为她。
坐到床边取下杜婉的面纱,抚上了她的脸庞,温柔细腻的触感让他快速的收回了手,这种感觉好陌生,却那么的让人留恋。
“阿宸,这便是你滞留俗世久久不愿回归的原因,可是这个女人是无心的,哪怕是这样你也愿意?”
冥帝的眼眸中划过了疑惑不解,闭了下眼甩开了心中的思绪,将杜婉抱着躺好,盖上被子压了压被角。
做完这一切后,冥帝才惊觉的发现他自己做了什么,骤然就冷漠了周身,自从他见了这个小东西之后就不正常了。
……
翌日清晨,天空白云飘动,阳光洒下一片金黄,透过窗户印在了杜婉的脸上,显现了一片朦胧的美。
“小姐,已经辰时了,该起身了。”一个白衣女子掀开了帷幔,阳光直直的射了进来。
杜婉轻唔一声挡住了眼睛,待慢慢适应了才睁开,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她的浑身冒出了冰凉,“你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
白衣女子的眼中便划过了一丝不屑,不过是一个傀儡物品而已,要不是看在白狱使的面子上,她连小姐都懒得叫。
“小姐,这里可是幽冥城的圣女宫,不是你的圣女族,最好知趣一点,免得受罪。”
杜婉起身走下床榻,白玉女子立刻得意一笑,她招呼了多少个圣女,还治不了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