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一出来,方德嚎啕大哭道:“李狂生,我还是没能和你见到最后一面啊!狂生啊!”
“伯父请节哀,其实你还是能见到家父的,我把他给请过来了。”
“!!!”
方德听了李剑三这话,小心肝跳的扑通扑通的。他环顾着四周,问道:“哪呢?”
李剑三从李剑诗的包裹之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一股铺天盖地的酸臭味又铺面而来。
“大家快捂鼻!”
林易大叫了一声,随即捂着了鼻子。
林易和方芷芸都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赶紧捂住了鼻子。
方德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一阵令人窒息的味道钻了自己的鼻孔。
这股气味可比现代大学里舍友半年不洗脚的脚臭味还要浓郁一千万倍……
这时,贾柳从里面捂着鼻子吵吵嚷嚷着走了过来:“你们谁把鞋子脱了!赶快穿上!俺都在里面都能闻到脚臭味了!”
方德捂着鼻子问道:“贤侄,这是什么?”
“方伯父,这是家父的遗骸。”
“狂生的遗骸?”方德说道:“遗骸怎么这么臭?你们放多久了?”
“不久……也就……半年多吧。”
“呕!”
方德吐了一会,等自己的肠胃适应了,这才仔细观摩着遗骸。
“这……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我听我后娘和家里那边的大夫说,是心痛病。”
“心痛病?”方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他我可再了解不过了,他的身子骨可比我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还硬实呢,怎么可能是心痛病?”
“正是如此,当我兄妹二人火花父亲尸骨时发现,我父亲的尸骨全都是黑色,仿佛就像是中毒而亡。可是大夫却和我后娘却咬牙确定,是心痛病。所以,还请方伯父验证一番。”
方德想了想,回道:“贤侄,这件事情就交代给老夫,明日便可知晓结果。芷芸,吩咐下人腾出几间客房,让两位贤侄……和这两位英雄一块住下。对了两位贤侄,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李剑诗拜道:“我兄妹二人,打算参加均衡派的外门弟子招收大会。”
“哦……那倒是和这两位是一路的。”方德沉思了一会,道:“不过这几日,我听说均衡派这次的题目比较新颖,与以前的题目有所不同。”
“多谢伯父关心,小侄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