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必为难太医,吾可以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三日,明卿从未来过宣室殿,更别提和陛下在一起。”
沧浪漠然地看着墨凌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像一个个膨胀的气球,暴起的瞬间被人拿针扎破,迅速的瘪了下去,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像街头巷尾饿了三天的乞丐似的。
整个人呆呆的坐着,双目无神,仿佛一息之间失去了所有生机的枯草,只需要风轻轻一吹就能折断。
沧浪挥手让吓破了胆的太医先先去,起身走到墨凌附近道:“陛下何必如此?”
墨凌凄苍一笑,气若游丝道:“帝师可知,得到了再失去是什么滋味?”
“就是比没有得到还要痛十倍,梦中有多欢乐,现实中就有多凄苦。”
沧浪一点都不同情墨凌,甚至还想嘲笑一下。
活该,都是墨凌自己作的,主上是谁?
大越第一权臣太师,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为了墨凌委屈求全,甘愿被囚于深宫,做那再也飞不起来笼中鸟。
可他的主上,明明是北境最肆意最忌束缚的鹰,生来便是要翱翔于旷野的。
谁知墨凌非但不珍惜,反而做下了那些不能原谅的事。
这一切都是墨凌活该。
主上在他身边的时候,未见他有几分真情,主上离开了,他又在这里要死要活!
当他们主上是大白菜吗?
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甩开?
要不是主上拦着他们,墨凌都不知道会被他们套多少麻袋!
现在又做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简直晦气!
沧浪冷笑一声:“吾确实不知道,无论什么原因,吾都不会伤害吾所爱之人,也不会失去他。”